她是夜色的陪酒小姐。
是她曾经的金主,对她造成的伤害吗?
如果是这样……
霍时越收回手,转为握住女孩的手。
缓缓低头,在她手心轻轻亲了亲。
只是眼底,流露出了寒意。
他定要找出这个伤害她的金主,也让对方尝尝中枪的滋味!
这一觉,黎音睡得很沉。
沉到再一醒来,只觉浑身再次发烫。
原本降下去的温度,再次高了起来。
她动了动手,瞥见手背上的痕迹。
显而易见,她之前输液过。
吃力的动了动身子,就又瞥见病床边的少年。
他守在她的身边,也不清楚守了多久。
此时,他俨然倦怠,仰头靠着椅子,闭上眼睛休息。
看到这一幕,她有一点恍神,脑海也回忆起了一幕。
年幼时,被那人从罪犯手中救下,双眼复明之后。
她还是体弱,每一次生病,都会难熬。
在她十八岁以前,那人和她保持着距离。
生病时,他就会坐在她的床前,一边陪她一边处理工作。
有时候,她睁开眼睛,他就靠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他陪着她长大,整整十年的时光。
从一定意义上而言,他于她……如师如兄如父如夫。
所有的角色,他全部占据。
最终,她亲手设计了一场死遁,“死”在了他的怀里。
两年前,正是他最爱她的时候。
两年过去,他对她的那些爱意,应该也要开始消散了。
蓦地,黎音闭了闭眼,压下了点点酸涩。
病中多思,容易脆弱伤感。
缓了片刻,黎音强撑着起身,正想要下床,发现拖鞋离得有点远。
她俯身,想要拿一下,身子晃了一晃,差点一头栽倒。
“黎音——”
霍时越一睁开眼睛,入眼就是这么一幕。
身心陡然一惊,他连忙伸手扶住了女孩:“醒了怎么不叫我?”
话顿,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还是有点发烫。
医生说的,是正确的。
女孩一生病,本是降温了的,不想半夜又烧了起来。
他发现之后,就联系了医生。
后来,守着她输完液,这才困意袭来,稍微休息了一下。
“我没事,就是去一下卫生间。”
黎音一眼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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