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不再劝什么。
这般的二哥,他修的不是心理学,劝什么都起不了作用。
“二哥,你好自为之吧。”
旋即,他也不再停留,转身就往外走。
“是,我是该好自为之。”
不曾想,身后的霍骁低低一念。
“她无时无刻,不想着逃开我,她想要的……不就是我放过她吗?”
霍宴礼打开病房的门,听到这般一句。
他回头,最后瞥了一眼二哥。
就见他,整个人沉冷站在那里,身上散发着淡淡戾气。
关上房门的一瞬,他听到最后一语。
“好啊,我放过她。”
寂静的病房,只剩下霍骁一个人。
他看着丢掉的监控设备,脑海回荡着女孩被少年压在床上亲吻的一幕。
“呵。”
蓦地,他轻嗤了一声。
一想到,她就要出院,和小四回到庄园,夜夜同床共枕。
而他,因为袒露了心思,答应过了小四,搬回公司里面。
“宝宝,我这就放过你。”
他轻哂了一下,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按照原定的计划,现在就开始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