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扭曲。
荒牧站在船尾,海风吹动披风。
他想起萨卡斯基,想起自己过去对“强者”的崇拜,也再次想起罗克刚才问出的那句话。
——如果只是因为强,那你为什么不跪我?
荒牧缓缓咬紧牙关。
没有答案。
可也正因为没有答案。
那道一直被他视作坚不可摧的信念,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而裂痕一旦出现,就不会再轻易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