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的森林就在前面!”
刚才出手的神之骑士冷冷看着他。
“那又如何?”
荒牧眼皮狠狠一跳。
夏姆洛克圣向前一步,白色披风从身后垂落。
“你接到的命令,是全部处决。”
“革命军。”
“以及所有逃跑的奴隶。”
荒牧的视线落在满地断裂的树木上。
随后越过废墟,看向后方。
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依旧缩在那里,孩子死死搂着母亲脖子,连哭都不敢哭。
两个断腿老人被人护在木板后面,遍体鳞伤的鱼人半跪在地,依旧用身体挡着背上的伤员。
还有那个刚才看见世界政府的人便本能跪下的白发老人。
此刻正呆呆望着荒牧。
荒牧沉默几秒,忽然开口。
“老子接到的命令,是镇压革命军。”
他抬起头,看向夏姆洛克圣。
“他们是革命军吗?”
空气骤然冷了下来。
夏姆洛克圣眼中已没有半点温度。
“奴隶属于圣地财产。”
“擅自逃走。”
“就是犯罪。”
财产。
荒牧眼神轻轻动了一下。
这个词,他最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
不久之前,世界政府给他的正式文件上也留下过四个字。
【直属战力】
那时罗克曾问过他。
你觉得他们是在救你,还是在取回自己的武器?
你,又是什么?
荒牧当时没有回答。
可现在,答案似乎自己摆到了眼前。
这些人,是“圣地财产”。
而他荒牧,是“直属战力”。
一个是能够随意处决的奴隶,一个是必须服从命令的武器。
区别似乎只是——
前者便宜。
后者较贵。
荒牧忽然觉得胸口有些发堵,比刚才那道斩击留下的伤口还要难受。
他过去相信强者制定秩序,也相信弱者依附强者才能生存。
可他从没想过。
如果所谓的秩序里,所有人最终都只是一件“财产”。
那么站得更高一点,真的就算自由吗?
胸前裂开的伤口开始缓缓愈合,嫩芽从血肉间生出,木质纤维重新连接。
可荒牧的脸色,却越来越阴沉。
“老子今天……”
他抬起头,目光毫不回避地迎上夏姆洛克圣。
“忽然有点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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