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壳泛着粗糙的哑光。
林大海拿个破本子记账,笔尖在纸上划得沙沙响。
“三斤。十五斤。”
“铁柱你家这连枝带叶的也算重量?”
“少废话,过秤!”
不到半个小时,村委大院的空地上,堆起了小山一样高的黑皂荚。
足足三百多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