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为我操持侯府、替我排兵布阵、甚至几次三番以身做饵,诱敌深入……”
“你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你的爱意和付出我都懂,我自会珍你重你爱你。”
“我们不要为了这点小事争吵好吗?”
她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声音嘶哑哽咽,近乎祈求:“不要逼我帮她好吗?”
男人的态度却异常坚定:“栀栀,你没有选择,这个忙你必须帮!”
“你二哥能不能从流放地回来,要看你的表现。”
啪!
乔南栀双眼猩红,如看仇人一般看着他!
这是她第一次打他,也是她第一次恨他,他竟然用二哥的命威胁她!!
沈溪远用手蹭了蹭红肿的脸颊,面色阴沉如墨:“一会儿我会亲自动手,总要给宫里人做做样子。”
“你……先冷静冷静!”
乔南栀跪在祠堂外,单薄的中衣在寒风中猎猎作响,膝盖接触厚厚的积雪,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
只是积雪融化后,寒气透过皮肤钻进骨头缝里,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吸髓,麻木逐渐代替疼痛,似乎也能忍受。
女人抬头望天,寒风裹挟着落雪,纷纷扬扬落在她的头上脸上,像无情的嘲笑。
这样的风雪,的确能使她冷静下来,人静了,心也就冷了!
沈溪远手持藤鞭在雪地上拖出蜿蜒的暗痕,随着鞭子落下,布料和皮肉同时绽开,鲜血顺着鞭梢缓缓滴落在雪地上,像极了冬日的红梅。
乔南栀宁愿咬破嘴唇,也不肯发出半点声音,打吧,打死她就不用面对这可悲的人生了。
接着是第二鞭、第三鞭……鞭鞭入肉、深可见骨。
直到宫人离开,他才敢停手。
“快……快请府医……”
府医诊脉后,声音颤抖的不像话:“侯爷……夫人……她……她死了!是中毒身亡!”
“什么?”沈溪远猛地站起身,脚步踉跄的后退几步。
“这不可能,怎会中毒?”
管家突然连滚带爬的冲进来:“族长说祖宗礼法不可废,夫人名节有污只有以死谢罪,方能……方能保住侯府百年清誉!”
……
夏日炎炎,暑气蒸腾!
“小姐,你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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