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淼脸色变了变,下意识的往乔南栀身后看去,不是交代小环让她在外面等着吗,怎么让她进来了?
她只需在外面等着付钱就行,谁准她进来丢人现眼了?
沈溪淼装作一脸无奈的样子,小声说道:“没办法,她死缠着我哥哥,连带着我也疲于应对。”
“好在皇上下旨让她做妾,若真让下等贱民当了我嫂嫂,我真是没脸出来见人了。”
“你们先聊,我先失陪会儿。”
沈溪淼走到乔南栀身旁,见她东张西望的,心中鄙夷,真是上不得上面的东西。
“你怎么进来了,小环呢?”
“她没告诉你,这花厅不是你来的地方吗?”
“你去外面等着吧,画舫掌柜一会儿就来,你付了钱赶紧走,别丢了我的脸。”
乔南栀不理她,径直往里面走去,沈溪淼一把拉住她:“你好歹也当过十年的侯府嫡女,从前学的规矩礼仪都忘完了吗?”
“乔南栀,你现在不过是我哥的妾室,你竟敢给我脸色看?”
“妾室跟婢女没什么区别,我没让你当众下跪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乔南栀回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我二嫂呢?”
沈溪淼一愣,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等她反应过来顿时恼羞成怒:“乔南栀,你竟敢对我如此说话。”
乔南栀没有理她,脚步匆匆去了二楼。
当她看到台阶上的水渍时,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二嫂已经落水了?
突然,从其中一间房内传出女子痛苦的闷哼声,那是极度痛苦极度压抑的声音,听的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