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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南栀静静的坐着,呆呆的看着他,一动不动。
刚刚那些话她都听到了,鼻子一酸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没想到他这么护短,那些人不过是欺负了她一下,他便亲自出手替她讨回公道。
前世她可少受那些夫人小姐们的言语羞辱,沈溪远是怎么做的呢?
他让她不要出门,遇到那些贵人能避让就避让,实在避不开就姿态放低一点,不要被人跳出错处来。
如果真的被欺负了,他也不会替她讨回公道,只会干巴巴的安慰两句,就当事情过去了。
裴时衍看着乔南栀红红的眼圈,一副又要哭鼻子的样子,突然用手拢了拢领口,做出一副怕人非礼的模样:“你再这么看我,我就要叫了!”
噗嗤!
乔南栀破涕为笑,刚刚那点感动和感性全被他破坏了。
什么人啊,真是的!
男人懒洋洋的倚在床橼上,嘴角挂着若无若无的笑:“小哭包,还是笑起来好看。”
“你才小哭包,我哪有哭,我就是有些感动……今天的事谢谢你。”
“不叫裴哥哥了?”
乔南栀脸色微红,没有顺着他的话说,而是很认真的告诉他:“你知道吗,你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能被你爱着是一件很幸福很荣幸的事。”
男人勾唇一笑,显然被这话取悦到了:“小嘴儿这么甜,会说你就多说点,我爱听。”
乔南栀看着男人嘴边的笑容,软软的趴在他身上,小声呢喃着:“我好像真的有点爱上你了,竟然觉得哄你开心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裴时衍摇着扇子的手一顿,另一只手拖着她的脸,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栀栀,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