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本官跟狗屎相提并论。”
乔南栀想了想,很认真的说道:“那他是牛粪,你是鲜花。”
“……”
她说着松开他,跪坐在榻上,轻轻晃动他的衣袖,可怜兮兮的开口:“裴哥哥,你不要不理我好吗?”
裴时衍看着她。
她鬓发有些凌乱,衣裳也睡得皱巴巴,湿漉漉的眸子里盛着小心翼翼的讨好,让人看了……想欺负。
男人心底那团说不清道不明的郁气,像被风吹散的雾霭,一点点淡了下去。
他叹了一口气,声音慵懒中又带着一丝无奈:“本官这条命就非杀不可吗?”
乔南栀赶忙摇头,十分殷勤地绕到他身后,小手落在他肩上,不轻不重地按着:“不杀不杀,我怎么舍得杀你!”
“裴哥哥,日久见人心,你把我留在你身边时间久了就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
裴时衍斜睨着她,并未开口。
她又绕到前面,蹲下身抡起小拳头给他捶腿,扬起小脸语气认真:“裴哥哥,陆神医那里有没有能控制人的毒药?”
“就是那种需要定期服用解药的,到期不吃就会毒发身亡,痛苦不堪的毒药。”
“你要是实在信不过我,就给我吃那种毒药,把我的小命牢牢抓在你手里,我自然不敢害你,否则我自己的小命也完蛋。”
裴时衍低头看着她。
少女蹲在那儿,仰着脸冲他笑,眉眼弯弯,灵动又娇俏,眼中写满了认真,显然这个提议是经过她深思熟虑的,并非随口说说的。
男人伸手轻抚她漂亮的脸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倒是个好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