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着没人看到,毕竟那些人可都藏在门缝后、窗缝里或者桌子底下往外张望。
看热闹这种事儿,怕是真怕,爱也是真爱。
掌柜的见人都走了,这才敢站起身,刚刚一直低着头不敢乱看,现在清晰无比的看到店铺的惨状,突然气急攻心喷出一口老血。
马车在路上行驶,车身轻轻摇晃。
乔南栀坐在裴时衍身怀中,将脸贴在他胸膛,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襟,勒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男人轻轻握了握她的手,语气是一贯的玩味慵懒:“松松手,恩将仇报的小笨蛋。”
“爷快被你勒死了。”
“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怎么走到哪都会被欺负?”
“虽然你张了一长让人看了就想欺负的脸,但你是爷的,只有爷能欺负,记住了!”
她没应声,只是攥着衣领的手指松了几分,马车突然颠了一下,少女嘴巴一瘪,一滴泪从眼尾滑落,砸在男人的手背上,凝成一滴微微晃动的泪珠儿。
裴时衍抬手用指腹轻轻蹭掉她眼尾的湿润,声音比以往轻柔一些:“小哭包,出门怎么不带人?”
“不知人心险恶的小笨蛋,以为人人都跟爷一样会心疼你?”
她终于抬起头,眼尾红成一片,睫毛还是湿的,说气话来声音囔囔的鼻音很重:“我就是想买几匹布,谁知会遇到这种事?”
“我跟她们无冤无仇,她们为何要揪着我不放?”
他捏捏她软乎乎的脸颊,声音宠溺:“你可听过一句话,在乌鸦的世界里,天鹅便是罪过。”
“你的确跟她们无冤无仇,但曾经的你太耀眼太优秀,而曾经的她们都活在你的阴影下,是那样的普通、那样的寡淡无光。”
“如今看到你跌入泥潭,有机会将你踩在脚下,她们便这样做了,这是人的劣根性。”
乔南栀听到他这样的解释,似乎能理解一点了。
但自己错在哪里,为何要遭受这些?
裴时衍见她发呆,轻轻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想穿漂亮衣裳,我让人把你的户籍改过来。”
乔南栀摇头,她不想给他添麻烦,今日他动用了黑虎卫,明日还不知道那些史官会如何参他呢!
大乾朝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