蘸了一点药膏轻柔的帮她涂抹:“我娘不能在减肥了,战斗力不行了。”
“……”
噗嗤,少女没忍住笑出声来。
“都把人踢飞了,战斗力还不行?”
裴时衍懒懒散散的开口:“你是没见过我娘巅峰期的战力,直接把敌军插进地里只剩一个头盖骨。”
“人被薅上来时,全身骨头都碎成渣渣了。”
乔南栀震惊的张大嘴巴,犹豫了一下才问道:“那个……国公是怎么在婆婆手上活下来的?”
“我娘很崇拜我爹,除了强我爹那次硬气了一回,其余时候见了我爹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我爹一个眼神,我娘就乖了。”
噗嗤!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礼部侍郎和徐夫人进来时便看到这样一副画面,裴时衍坐在餐桌前,怀中抱着一个妙龄少女,少女脸颊红肿,明显是被人打了。
而那个朝堂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大人正在给少女抹药。
裴时衍见两人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也没说话,低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上完药后他又用方巾包裹一些冰块,极轻极慢的覆在少女红肿的脸颊上,轻轻的消肿。
徐夫人看清裴时衍怀中人容貌时,心头猛然一紧,脸色也不自觉的白了许多。
怎么会是她?
她是裴首辅的女人?
徐怀之反应过来立刻拱手作揖:“下官见过首辅大人。”
“这位是?”
裴时衍没理他,而是小声问道:“还疼吗?”
乔南栀接过他手中的冰块包:“好多了。”
男人像是才想起有客一样,头也不抬的开口:“坐。”
声音淡漠的像是吩咐自家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