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眼泪和着嘴角的血渍一起落下。
“倒是你家夫人派头十足,谁见了她都要跪下回话,还要自称奴才。”
“有件事本官很好奇,徐夫人的诰命头衔是根据徐大人的功劳赏赐的,不知道被休后,这诰命的头衔还保不保得住?”
“若徐夫人没了诰命头衔,我家乖乖见了你便不用下跪了吧?”
男人似笑非笑,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仿佛是在真诚发问?
裴时衍虽然笑着,但落在徐夫人眼中却比阎王还可怕,她满脸泪水,眼中尽是哀求和恐惧。
休妻?
那还不如让她死!
徐怀之趴在地上,肩膀颤抖的厉害。
裴大人的话在明显不过,让他休妻,否则儿子就要上战场送死!
他突然起身,目光悲戚的看着满脸泪水不断哀求的妻子:“夫人,你犯下的错不能让儿子承担。”
徐夫人瘫软在地,目光呆滞的又哭又笑。
她终于理解了裴夫人那句话,她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大人,下官知道该怎么做了。”
“下官就不打扰您用膳了。”
徐怀之拉着瘫软在地的夫人匆匆离开了。
乔南栀静静的看着,全程都没有说一句话,她不会在裴时衍替她撑腰时去当滥好人。
而且她也不觉得他做的过分,她始终认为任何人犯了错都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还吃吗?”
乔南栀摇摇头,拿起帕子帮他擦着手上的油渍,冲着他甜甜一笑:“裴哥哥,你霸气护短的样子真英俊。”
“我都快被你迷死了!”
“你坐着,你是病人,该我伺候你的。”
她很狗腿的舀了一勺蛋羹喂到男人嘴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仿佛期待着他能赏脸吃一口。
这样讨好崇拜的眼神,男人显然很受用:“小丫头,还挺有眼力见。”
“那必须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