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挪一点。”
少女身体僵硬的往里面挪了一捏捏,半拉身体还是悬空着。
“我……我来那个了,不……不能那样。”
其实她并没有来月事,睡裤上的血是她用脖子上流的血造的假。
她知道这大概率没用,说了也还是白说,因为他并非正人君子,反而是个嗜血的变态,但万一有用呢。
萧祁玄一把将人拉入怀中,低笑出声:“你那点小心思都写在脸上,真是蠢得可爱。”
“来了不正好……可以浴血奋战?”
乔南栀害怕的闭上眼,身体抖的不像话,眼泪争先恐后的从眼尾落下,一滴一滴可怜极了。
他竟破天荒的放开了她:“别哭了,怪招人疼的。”
“本宫不碰你,看把你吓得。”
“别怕,我不吃人。”
“不过你来了我这里想保住清白身是不大可能的,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本宫也不是每天都这么好说话,你乖一点能活的久一点。”
萧祁玄说完便搂着她沉沉的睡去了,乔南栀本就感染了风寒又受了一番惊吓,再加上受伤,很快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到了晚上萧祁玄醒来她还睡得很沉,一摸额头简直烫手。
“真是麻烦的小东西。”
“来人,传太医。”
张太医又来了,开了退热的药就走了。
到了夜里张太医又又又来了,因为乔南栀喝不了汤药,喝完就吐,萧祁玄让他想办法治好她的病,否则就把女儿送来一个给他当侍妾。
张太医吓得脸都白了,把女儿送过来还不如直接杀了呢。
张太医想来想去只好去求助陆神医,他医术高明或许他那里有退热的丸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