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就是大小姐的院子了,您进去吧。”
乔南栀进了院子,房门紧闭只有一个大丫鬟在门口守着,看到她进来,竟然鼻孔朝天的看着她,趾高气昂的开口:“我家夫人正在午休,劳烦乔姑娘在院中等一等。”
此时,日头正毒,能把人晒掉一层皮。
这一招她熟啊,沈氏就经常让她在院中罚站。
站就站吧,反正这位大姑娘也不能在娘家常住,偶尔回来一两日想耍耍威风,就让她耍吧。
她也是护弟心切,估计是想让她知难而退。
乔南栀在院中站着,却不想那丫鬟竟然让人拿了一块蒲团大小的厚铁板放在她脚边。
“乔姑娘,劳烦您跪在这里等,我家夫人不喜欢院中有脚印,地面都被你踩脏了。”
“……”
地面不就是让踩的吗?
想刁难人也不用找如此蹩脚的理由。
乔南栀刚想转身离开,只见裴时媛扶着裴夫人,后面还跟着裴时瑶,母女三人一起进来了。
裴夫人身上穿的还是她做的那件草绿色的裙子,显白显瘦。
裴时媛三十出头的年纪一身海棠红色襦裙,头上插满了金钗银钿,有种穷人乍富的既视感。
她是裴家第一个孩子,小时候过得苦,爹娘又忙着打仗,她一个人带大一群弟弟妹妹,后来突然富了,把好东西都穿在身上炫耀出来,也能理解。
裴时瑶就不一样了,一身鹅黄色的裙子,即便头上只有一支玉簪点缀,也显得气质高雅、仪态万方。
毕竟她从记事起就是国公府的千金小姐,气质和性格自然不凡。
乔南栀盯着裴时媛,她不是在屋里睡觉吗?
现在说瞎话都不背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