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直接跳进了池塘内,让她上来她也不上来。”
“可能是想给手背消肿吧,我让瑶瑶去请郎中,结果那丫头到现在都没过来,可能是被大雨耽搁了。”
男人眼神冷的可怕,盯着大姐的眼睛冷冷一笑:“你觉得我会信?”
“到底怎么回事?”
裴时媛见弟弟用这种态度对她也生气了:“不信你问她。”
她冷哼一声,如此好拿捏的贱籍女,她不信乔南栀敢当着她的面说实话。
其实她并不怕自己二弟,但也不想因为一个贱人坏了他们的姐弟情分。
“栀栀,到底怎么回事?”
乔南栀看了裴时媛一眼,沙哑的开口:“跟大姐说的差不多,我怕手上留疤才跳进池中的,又不小心弄丢了戒指,就在池中找了一会儿。”
她说着还拿出沾染污泥的戒指给他看。
裴时衍似乎看出些什么,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帮她擦着身上的水渍。
接着他便看到她膝盖处的烫伤,以及小腿上不止被什么划出的一道道细小的血痕,男人瞬间变了脸色。
男人面色阴沉指着其中一个丫鬟开口:“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丫鬟立刻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却支支吾吾不敢开口。
“莫风,把院中所有人带到黑虎卫的诏狱去。”
此刻,裴时衍的脸上不带任何表情,但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黑虎卫的诏狱那是什么地方,只能进不能出,没有比这更惨的死法了。
所有人吓得跪地不起,争先恐后的把下午的经过说了一遍。
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就在这时裴时媛怀中的狗,突然犬吠着猛地扑向浑身湿透的乔南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