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是不是在查科举舞弊案,这会不会牵连到堂弟?”
裴时衍狂压嘴角的笑意,默契的配合自家小媳妇:“哎,原本是不会牵连的,可本官政敌多呀。”
“那些人最擅捕风捉影,稍微有点苗头,这罪名就坐实了。”
乔南栀听着裴时衍一本正经的话忙低下头,怕自己笑出声来,不太好。
陈老太气的脸色铁青,却不能发作,但胸口却仿佛堵了一口恶气一样发泄不出来,堵得她难受极了。
旁边一直端着架子的书生却是变了变脸色,他的童生的确是自己考上的,但有一道题是考试前一晚夫子押题押重了,提前给了答案的,他不知道这算不算作弊,所以他心虚,可不敢让调查。
更何况堂哥说了,那些政敌会揪着不放,稍微有点捕风捉影的事儿,罪名就落实了。
自己寒窗苦读,可不能因为这一点小钱给耽误了。
“祖母,堂嫂说的有道理,您小声些,莫要传出闲话丢了咱裴家的脸。”
金孙孙的都发话了,陈老太就算有再多的怒气也得憋着。
不憋着不行,主要是她怕裴时衍,这混账东西跟他爹不一样,软硬不吃,用孝道那一套根本压不住。
这混账明显护着这个孙媳妇,她也不敢真的把人怎么样。
更何况她这次过来不是为了这点小钱,她有大事要做。
旁边的裴夫人和裴时瑶看着乔南栀三言两句就把老太婆堵得说不出话来,心里别提多佩服了。
她们可没少在老太太磋磨人的手段下吃瘪,稍有反抗,一顶不孝的大帽子就扣了下来,气的她们憋屈急了。
陈老太沉默好一会儿,才压下心中怒气:“罢了,你起来吧。”
“老身也没什么好给你的,这是在观音庙求得送子符,你拿着守好自己的本分,早日替我们裴家开枝散叶。”
乔南栀礼数周到,双手接住:“多谢祖母,孙媳谨遵教诲。”
接着乔南栀又给裴夫人敬茶,再然后是裴时衍的大伯母、以及其他长辈。
敬茶结束后,裴夫人刚想张罗大家吃饭,墨风急匆匆进了前厅在裴时衍耳边耳语几句,男人脸色一变,便急匆匆的走了。
乔南栀从未见过他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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