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沈溪远也没有解释的打算。
他不止一次跟她说过,娶她只是为了救她,不会跟她有夫妻之实,因此自己做什么她都无权过问。
她若是识趣就让她继续当表面风光的后门主母,她若是不识趣,直接将她禁足在偏院,养着就是。
乔南薇看着沈溪远阴沉的脸色,选择做一个识趣的人。
她深知在侯府没有这个男人护着,又被婆婆不喜,她的日子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溪远哥哥,你伤势好点了吗?”
“我跟厨娘学了养生粥,一会儿煮给你尝尝。”
沈溪远脸色缓和一些,但语气依旧不冷不淡:“不必,交给厨娘做即可。”
“溪远哥哥,你……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呜呜呜,都是我太笨,给侯府丢了脸,惹你不高兴了。”
“若你实在不解气,那就……那就打我骂我出出气,莫要闷在心里生闷气。”
乔南薇说着竟然拔下簪子准备刺伤自己,被沈溪远一把握住手腕。
“别犯傻,我没有生你的气,我……”
他是想起了乔南栀,只要想起乔南栀可能不爱他了,此刻正全心全意的爱着别的男人,他心里就会生气一团无名火,烧的他想杀人。
“你下去吧,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我娘这两日心情不好,你躲着点她。”
乔南薇听着他安慰的话又委屈又伤心,原来他知道沈氏在磋磨她,也知道她昨晚跪了一夜,当他却装作不知道。
现在又来关心她,提点她!
这个男人让她又爱又恨!
乔南薇更从婚房出来就看到沈溪澈倚在院门口,手里还把玩着那张巴掌大小的画像,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