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乔南栀却面色不变的开口:“既然侯爷揣着明白装糊涂,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打他,打到侯府愿意还债为止。”
“你敢!”沈溪远怒目圆睁。
乔南栀指了指欠条:“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若不还钱就用命抵债,就算我打死他,也是合法的。”
“你……你就非要把事做的如此绝情吗?”
“我们好歹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就算没有成为夫妻,也该有些情分,哪怕是陌生人,你也不该如此逼迫。”
女人冷冷一笑:“套近乎有用的话,我也出去借个十万八万的当零用钱。”
乔南栀不再废话,当着沈家的人面把沈溪澈打到吐血。
沈氏最先沉不住气,她看出来了乔南栀那贱人是真敢打死她儿子。
“你到底想怎样?”
“管家,去打开库房给她看……”
管家于心不忍,但又不得不照做。
小桃看着空荡荡的库房,故意用大嗓门喊道:“小姐,威远侯府的库房是空的,老鼠进了都饿死。”
“呸!凭啥装的人模狗样,人前富贵的,原来是打肿脸充胖子,还不如我一个当丫鬟的有钱。”
沈氏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里恨不得杀了小桃,嘴上却什么都不敢说。
乔南栀开口:“既然侯府是个空壳子,那就把这个壳子用来抵债吧。”
这时,已经在外面看了一会儿的沈氏族长和一众族老们突然发话了:“你休想。”
“侯府是我们沈氏一族的荣耀,岂能说抵债就抵债?”沈氏族长厉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