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认出了年轻男子的身份,喊了一声沈公子,便对身后的女子说,玉珠你在这里守着,我去喊人。”
“岂料,救人少女话音刚落,就被那个年龄小的少女用黑衣人手里的长剑直接捅死了。”
老樵夫说到这里吓得脸色惨白,回忆起当年那一幕还是觉得害怕。
他继续说:“小老儿当时吓得不敢出来,那么小的年纪竟敢杀人,老汉我年纪大了,只能继续藏着不动。”
“那名叫玉珠的少女把死去的少女拖到山坡处,狠狠一推尸体滚到山沟里。”
“不一会儿,年轻公子醒了,那名叫玉珠的少女一边哭一边惊喜的扶着年轻公子离开了。”
“她不但杀了同伴,还把救人的功劳给占为己有。”
老人家说着颤颤巍巍从胸口摸出一个一看就很昂贵精美的缎面荷包,且是男子常用的蓝色,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人走了之后,小老儿下去查看,想……想看看那死去的少女身上有没有……咳咳,值钱的……财物。”
“岂料那姑娘没死,将荷包递给我,还让我救她,让我去通知她家小姐……”
“我问她家小姐叫啥名字,我该去何处找寻,她说她家小姐叫乔乔……然后就咽气了……”
“我也不知道上哪去找那姑娘口中的乔乔……而且那姑娘明显没说完……”
“因此,我就把人埋了,毕竟……入土为安,总比野狼吃了强。”
沈溪远看着老人手中的荷包,身体明显剧颤了一下,他认得这个荷包。
当时他被石灰粉迷了眼,巨疼无比,但生死关头他还是强行睁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