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伸手给她一巴掌。
她可忍不下这口窝囊气:“咋滴?你还想讹人?”
“宇哥儿再亲能亲的过我亲孙女?”
“说句难听话,要不是我孙女,宇哥三年前就该死了,我孙女救了你儿子的命,你非但不感激,还把我家闹得妻离子散?”
“你特娘的可真会恩将仇报!”
“要我说乔丫头干得不错,就该这么报复你,解气!”
“你自己惹出来的麻烦你自己解决,解决不了就看着你儿子死,这是对你不安好心报应。”
白婉柔彻底急了:“不……你们不能不管宇儿……”
镇国公眉头紧皱:“夫人,堵上她的嘴,把人关进密室去。”
再让这蠢妇喊下去,就真的人尽皆知了!
男人头疼的捏着眉心,遇到这种蠢货,简直烦死了。
宇哥儿那么好的孩子,怎么会摊上这么一个又蠢又坏的女人当母亲。
裴夫人手脚利索的打晕白婉柔,把她拖到书柜后的密室中。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陈嬷嬷焦急的喊声:“小主子,你怎么在这里?”
镇国公面色一惊,立刻打开房门,就看到裴宇脸色惨白的站在门口,脸上又惊又惧的表情怎么也藏不住。
镇国公对陈嬷嬷摆摆手,示意她退下。
他则蹲下身,一脸温和的把孩子抱在怀中。
孩子身上冷冰冰的,也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只希望夫人那些伤人的话孩子没有听到。
他握着孩子冰凉的小手替他揉搓着,抱着孩子走到炭盆前,握着他的小手一起烤火。
“怎么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了,在门口站多久了?”
“烤烤火就不冷了!”
裴夫人从密室出来,看到丈夫抱着小孙子,皱眉问道:“你怎么把他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