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被他含在口中轻轻吮。
乔南栀听到到抽冷气的声音这才慌忙缩回手,一脸尴尬的别过脸去,再次装鸵鸟。
裴时衍依旧冷着脸:“今日是谁打扫的公廨,罚俸半月……”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乔南栀扯了扯衣袖,让他不要小题大做,那么细小的木刺看不见也正常。
裴时衍立刻改口:“罚去扫茅房一个月。”
“是,下官这就通知下去。”
两人弯腰躬身退了出去。
裴时衍见她手受伤了也就不继续逗她了,老老实实的吃饭,还时不时的喂给她一口。
乔南栀本想拒绝,但怕他又扯些有的没的,便老老实实配合他。
吃完饭后,太医院的人立刻送上来一碗药,像是算准了时间一样。
乔南栀心里咯噔一下,这药不会是给她送的吧?
她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病了?”
裴时衍似笑非笑看着她,没回答她,而是捏了一颗蜜饯递到她嘴边:“含着,一会儿能压一压嘴里的苦涩。”
乔南栀紧张的双手握住轮子准备战术性后退,她不要喝药,啊啊啊。
好不容躲过她娘的夺命连环催,怎么来到户部还是躲不掉。
“这可是你自己不吃的,一会儿苦了,可别哭鼻子。”
乔南栀把头转过去,不配合:“你不是说让太医院给我配制丸剂吗?”
裴时衍看着她这副怕吃药的小孩子心情,语气跟哄孩子一样宠:“配丸剂也要时间不吃,别怕……我喂你。”
“昨天不是喝的很好,我家乖乖最棒了。”
乔南栀双手抵住他的靠近,生怕他又当众以昨天那种方式给她喂药。
所以,她妥协了:“把药碗给我,我自己喝。”
裴时衍心中小小的失落了一把,本以为还能借机亲媳妇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