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听到的,您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那些买到布的人。”
王二狗说着随手指着一个婶子,手里抱着三匹布,笑的合不拢嘴。
陈掌柜看着那婶子穿着补丁衣裳,皮肤黝黑,布鞋上都是泥浆,一看就是乡下人。
连乡下人都能一次性买三匹布,可见对面的布匹没涨价。
但他还是有些不信,便亲自出去问了:“这位娘子,你这布是在哪买的?多少钱一匹?”
那个婶子指了指身后的乾盛绸缎庄,笑呵呵的开口:“就是那个乾盛绸缎庄,一百五十文一匹,我买了三匹还送了三根红头绳哩,回家给三个丫头一人一根。”
妇人说着还晃了晃自己的手腕,只见妇人黝黑的手腕上缠着一圈圈鲜艳的红头绳,红头绳上还粘着隐隐约约的金色星星点点,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好看极了。
陈掌柜脸色变了变,一声不吭的进了自己的铺子,他倒要看看对面能便宜到几时。
“掌柜的,这可如何是好?”
“咱已经三日没开张了,对面……对面不会一直这么便宜吗?”
陈掌柜盯着对面的铺子恶狠狠的呸了一声:“除非他们把成本价降到一百文一匹,否则怎么可能一直卖的这么便宜?”
“等着吧,最多七日,饶是对面再有钱也经不起这么赔的。”
这几日他虽然闲着,但也不是啥也没干,而是一直盯着对面的情况。
这三日对面少说也卖了上万匹布,这还是零售的数量,保不齐还有许多商户从对面进货去外地卖的,初步估计对面已经赔了几千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