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穷人自会亲手活剥了乾盛布桩的东家,都是他搞出来的改良织机扰乱了市场,造成的暴乱。”
众人一听这家顿时眼前一亮,一个个全都竖起大拇指夸赞道:“高,实在是高!”
“我们也高价收棉花,让他们一颗棉花也买不到,一根生丝也买不到。”
户部,王青风尘仆仆的赶回京城。
几个小吏见状笑着打趣道:“你这……刚乞讨回来?”
“你现在这幅样子,谁还看得出来你是个读书人啊,比军中的黑脸糙汉还黑。”
“不对啊,这大冬天的不应该晒得这么黑啊?”
王青猛猛灌了一壶茶:“你懂个屁,你们这些连京城大门都没出过的人,就是一群井底之蛙!”
“你知道大乾有多大吗,知道咱这边是冬天,人家南边是夏天吗?”
“要不怎么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呢,这一路老子可真是行见识了……”
“先不跟你们说了,我想进去给乔主事汇报情况。”
王青说完就急匆匆的进去了,开口就是:“大人,您真是料事如神了,那些商户们果然开始大批量的高价收棉花收生丝。”
“也有些村民想毁约卖高价,不过都首辅大人那些人给吓到了。”
王青越说也佩服,之前乔南栀让他大量收购棉花和生丝,他不理解,更加不解这些东西为何会要了乔主事的命。
现在他全理解了,如果他们没有提前囤货,所有的棉花和生丝都掌握在那些奸商手中,然后那些奸商再把棉花和生丝炒到天价,织户们织不起,百姓们买不起,那乾盛布桩就死定了。
乔南栀一脸淡定的询问:“现在市面上的棉花和生丝卖到什么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