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里穷啊,公账上更是一分钱都没有,还倒欠县里两万五千元。”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记得前两年我在乡司法所当干事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您有所不知,就在前年,乡里来了一个无良奸商,是省城药材公司的一个老总,他看上了咱们乡后山坡那片的种植环境。
他说那里的环境很适合种植黄精之类的药材,想要和乡里展开深度合作,但因为乡里交通太差,很难大规模运输的原因,于是他又主动提出为乡里修路,条件是给他减免两年的租金,他出资七成,乡里出资三成,大家一起修建一条直通县里的硬化公路。
当时县里的领导也很重视,没过多久就直接拍板同意了下来,还给乡里拨款了几万块钱,可没想到刚开始修路,就因为道路占地问题和一户村民产生了纠纷。
那无良奸商不考虑实际情况,只愿意给出一点点补偿,就想强占大家的土地,您说大家能同意吗?到最后闹来闹去,那无良奸商见无利可图,干脆就直接终止合同跑路了。”
“所以,那几万元的修路款去哪里了?”祁同伟心里的火气忍不住地蹭蹭往上涨,好家伙,还无良奸商?真当自己是傻子吗?人家给你修路,你还想讹人家一笔?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祁书记,那都是陈年旧账了,乡里这么困难,这么点钱,有需要帮助的人群和单位你分一点我分一点,很快就没了。”
祁同伟拿起茶杯喝了很大一口,回味了好一会儿,才一脸不耐地摆了摆手:“都散了吧,刘所长,您留一下。”
这个刘所长,就是当年他在乡村司法所任职时顶头上司,性格和陈岩石很像,正直,古板,据说得罪了某个领导,所以才在司法所一待就是三十年。
“刘所,刚才的情况我也大概了解了,把您留下来,是想向您再详细了解一下红山乡这两年的情况。”
听到祁同伟的问话,刘所长也没藏着掖着,开口解释道:
“相信您也听出来了,其实就是黄子波和黄子强的原因,这两个人放屁带拐弯,缺德带冒烟,总之就是坏的很,而且还特别能贪。”
“就拿前年省城药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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