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实在是太差了,关键还打人。”
“陈总您先消消气,我个人是非常理解您的心情的,其实我也不是红山乡人。”说着,祁同伟拿出了自己以前在缉毒队的工作证。
“我是汉东大学政法系的硕士研究生,前段时间的孤鹰岭案件也是我破获的,现在刚被调到红山乡当乡书记,是去发展当地经济的。”
陈胜利接过工作证,认真核查了一遍后,脸色也好看了很多,“祁同志,不是我不近人情,只不过实在是他们红山乡欺人太甚啊!他们就是白眼狼,我建议您还是尽快申请调离这个狼窝吧,要不然肯定会吃大亏的。”
“您的建议很中肯,不过身为新时代党员,我认为无论身处何地,只要人民需要,就应该做好当下事,做好带头人,决不能只想当官不想干事,决不能一有困难就选择逃避。您也知道,我是正儿八经的政法科班出身,最擅长的就是打击黄子强之流的贪污腐败,涉黑涉恶分子,实话跟您说吧,今天我登门的目的,代表村民赔礼道歉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想向您了解清楚当年您放弃红山乡药材种植项目的前因后果,黄子强到底在中间做了些什么?是否存在违法乱纪的行为?您说,我记,然后您再看我表现。”
“唉…不堪回首啊!”陈胜利默默地点了支烟,又顺手递给祁同伟一根。
烟雾缭绕中,陈胜利讲起了往事。
原来当年,他们的药材公司因为看好红山乡的种植环境,在县长李达康的牵头下,和乡政府签订了1000亩土地的租赁合同,租期30年,签订合同后,就支付了三年的租金作为押金,再加上修路的前期投入,保守估计累计投入的金额也已经超过十万元,可没想到红山乡不讲武德,竟然出尔反尔,因为修路的问题,屡屡捣乱,敲诈勒索不说,竟然还殴打工人,尤其是黄子强那个王八蛋,他吃准了陈胜利已经投入了大量金钱,不可能轻易放弃的既定事实,越来越得寸进尺,最后甚至开始教唆村民殴打工人,陈胜利觉得红山乡营商环境太差,即使县里多次介入也丝毫得不到改善,盛怒之下,来了一个同归于尽,选择止损走人。
陈胜利走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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