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二致,依旧是一副棕框眼睛,灰色衬衫,外加整齐的背头。
高育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容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他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缓缓开口:“同伟,关于红山乡的修路工程,出了点岔子,因为摊派问题,有村民因为拿不出钱,因为想不开所以就闹出了人命,这事儿在县里乃至市里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影响很不好,我这个刚上任的政法委书记接下来会有很大的挑战啊,再怎么说你曾经也是红山乡的乡书记,这件事我想先问问你的看法。”
说着,高育良递过一份文件,祁同伟接过,快速浏览着,眉头越来越皱。
天色渐晚,办公室内,灯光昏黄,两人的身影在墙上拉长,气氛凝重而紧张,仿佛能听见窗外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
“老师,先不说其他,我觉得这个案子对您来说,就是个烫手的山芋。”
“虽然李达康因为修路逼死了人,他的责任肯定跑不了,可如果想依法处理到另群众们满意的程度的话,就势必会面临赵立春的出面力保,也就是说,按照规定处理李达康,就势必会得罪赵立春,不按规定来,又无法服众,您毕竟才刚上任。”
“所以老师,这件事情您可以做两手准备,第一,干脆把问题往省里推,这样子无论是谁对他们都算有个交代。第二,由我们出版社出面帮受害者主持公道,我们很需要这种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