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细分影响因素。
比如说产业根基,欧美发达国家,主要靠高端制造业、精密工业、生物医药、新能源、高端服务业等,企业盈利能力强,人均GDP高,全员劳动生产率顶尖,中小企业规范,灰色经济极少。
还有社会契约共识的培养,一个正常的发达国家,劳动参与率一定很高,男女都需要上班,退休年龄也应该合法合理,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
各行业劳资必须平衡,不能让财富集中在少数人手上,要尽可能的藏富于民,全民富裕。
这是社会契约问题,也是一个民族的整体文明问题。
努力工作等于高收入,高收入自然愿意高税收,最终才是全民高福利,形成良性循环。
那些没有社会契约的国家,首先第一点,劳动参与率极低,不是不愿意劳动,而是工资太低,祁同伟还听说过付费上班。
在那种没有社会契约的国家,如果你不铤而走险,去发横财的话,70%甚至80%的人,一辈子注定只能是底层,收入绝对高不起来,公务员体系臃肿特权化,财富只会越来越集中在少数人手中。
这就是缺乏社会契约的直观表现,会越来越不健康。
缺乏契约的结果,要么就是希腊那样,工会强势绑架财政,强行全民高福利,伪福利。要么就是某国那样,公务员退休后,退休金上万,农民退休后,退休金一两百,甚至都没有一两百,大批‘灵活就业’的年轻人工资覆盖不了社保,只能被迫躺平,看看小说,刷刷短剧,打打游戏,宅在家里,不想结婚更不敢生娃。
福利,要普惠、公平,要跟着需求走,不跟身份走。
要做到高薪+高产出+严税收+强监管,让国民自己赚钱养福利,良性循环。
这是祁同伟的野望,他是农民的孩子,更加渴望平等,他希望这些信任自己,不怕严寒,移民过来的格陵兰公民,不再像原国度那样,总想往外面跑。
制度公平合理了,福利可持续了,自然就不会总想着往外面润了。
要想公平,最需要约束的就是公务员这一特殊群体。
在立国之初,祁同伟就在《格陵兰共和国刑法》第八章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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