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张越来越让她痴迷的脸上,详细分析:“岛在浙省,港归沪城,因为地界划分、税收归属、行政管理等问题,两地互相牵制,所以才迟迟没有开发。”
“如今入世大局已定,用不了多久,进出口贸易就会迎来井喷,华国必须要有一座世界级深水港坐镇东海。”
“据我了解,洋山不是可选方案,是必行之策,只是两省利益没有平衡妥当,只能暂时按下不发。”
“所以说,现在洋山依旧是冷门议题,朝堂之上互相博弈,商界无人看好,这恰恰是最好的布局窗口期。”
“当然,牵扯到沪城,咱们只能低调布局,即使是我们钟家,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抢地入股,这会触碰两地国资的底线,变成众矢之的。”
“我的想法是,趁荒岛无价值、乡镇无远见,悄悄锁住岸线、滩涂与海域权益,才是上策。”
祁同伟缓缓颔首:“你二叔是浙省一把手,把目光放在洋山,程序上面确实可以少很多麻烦。”
对于钟小艾的这些分析,祁同伟是非常认可的。
他比谁都更清楚洋山港未来的重要性。
在未来,洋山深水港会成为全球最大的海岛型深水人工港、沪城国际航运中心的核心支点,是华国双循环与一带一路的战略枢纽,也是世界自动化与绿色港口的标杆。
祁同伟记得,2024年它的吞吐量会超过2600万标箱,全球第一,占沪城港的半壁江山,累计超3.3亿标箱。
沪城港是有瓶颈的,长江口水深仅8.5米,无法停靠15米吃水的第五、六代集装箱船,大量货源外流釜山、新加坡。
洋山的战略价值具备唯一性,大小洋山水深15–20米,距国际航线45海里、距沪城芦潮港32公里,是沪市唯一外海深水港址。
除此之外,后世最出名的还是洋山保税港区,依托洋山保税港区,可以有效助力沪城自贸区建设。
这是华国对接全球贸易的核心窗口。
也幸好,之前的几年,浙省担忧洋山深水港的建设会冲击宁波北仑港,坚持“宁波为主、沪市为辅”。
1995年到2000年期间,才会一直因为这个问题僵持,导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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