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确实不是后妃,可据我所知,你与南国十公主交好,而十公主的亲娘,就是当朝皇后。”
这话可不得了,言下之意,竟是把怀疑的箭头,指向了堂堂一国之母!
“我们公主金枝玉叶,又是千里迢迢嫁到你们南国来的,南国不说封她个皇贵妃,贵妃总是最起码的。有句话叫做母凭子贵,来日若九公主诞下一儿半女,势必要影响到皇后的地位。谁知道皇后是不是不安,于是指使你去谋害我们九公主呢。”
“放肆!”太后再也坐不住了,“使臣,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口口声声说是我们杀害了你们的九公主,谁知道是不是九公主早早就服下了毒药,准备把黑锅扣在南国头上呢!”
秦楼睨了她一眼,苦涩地笑了笑,道:“九皇妹是父皇最疼爱的,也是与我关系最好的公主。倘若我们真的存了这样的心思,那打从一开始,送个不受宠的公主过来不就是了,何必把九皇妹带过来送死呢。太后娘娘怀疑我们,倒当真不必。”
秦国使臣也在一旁点头附和:“是啊,九公主是我们秦国最尊贵的公主,乃皇后膝下独女,稍稍出去一打听便可知道。要是我们真想诬陷你们南国,派其他公主过来不就是了。”
两方各持意见,一时间僵持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