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设在了宴会厅。
四周烧起银丝炭,融融暖意充盈了整个大殿,却没有呛人的烟,是宫里才有的稀罕物。
容齐伸手拢了拢领口,眼底晦暗不明。
小时候,这银丝炭要多常见有多常见,每至寒冬,内务府便一车一车地往他殿里送,生怕不够。可头些年在封地,银丝炭却成了遥不可及的东西。
那几年,他被人欺负,克扣这个,克扣那个的,其中到底有没有皇上的意思,答案不言而喻。
呵,真是他的好皇兄啊。
各位王爷之间,亦是多年不曾见面,有些一母同胞的兄弟,今朝终于相见,热络地招呼闲聊。
容齐没有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幼时在父皇身边长大,也没有什么交好的皇兄皇弟,独坐一旁。
睿王爷走了过来,道:“容齐,你小子,好久不见啊,一直没听到你的消息,哥哥我还以为……我听人说,你一来,就去了将军府拜访?”
这话一出,周围人群立刻安静下来。
都是千年的狐狸,大家心知肚明,皇帝当年宁可顶着群臣的压力,也要将所有手足送往个个州,还收了兵权,无非就是怕他们有什么异心。
而这次的接风宴亦是一样,所有人进门前,都会被细细搜过,不许带任何有攻击性的兵器,外面更是有重兵把守。美其名曰保护,实则是皇帝害怕,害怕这群人中一个大胆,就改了王朝。
所以睿王爷这话,语气虽随意,实则敌意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