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难道说,将军府的小姐,讲话就可以这么没根没据,随意污蔑别人吗!退一万步讲,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姐姐意识清醒,你怎么知道,她没有讨厌你的心思呢?”
正说着,阿芸带着月荷回来了。后者出门的时候特意捧了个汤婆子,这会子虽冷得瑟瑟发抖,但好在有个暖手的,加上回来得早,没太冻着。
谢云舒亲自走到桌前,给她倒了杯热茶,而后不紧不慢地道:“你大概不知道,你姐姐屋里的那只小黑狗,是我给她的。这几日,我们见过几次,并非你以为的全然不来往,若是她真的讨厌我,就不会同我玩在一起了。这一点,你没有算到。”
“什么……”柳含星确实不知道这些。
这一次,不等谢云舒开口,柳含月道:“昨夜,你来给我送完药,我很快就睡着了。你跟我的丫鬟说,是来送药的时候,我跟你说的松仁栗子羹一事,但我真的没有任何印象了。来的路上,我一直在回忆,可都只记得,我什么话也没跟你说。”
她说到这儿,抬起头看向妹妹,目光中仅存的一点温情也已冷却:“我一直拿你当妹妹,即便你的母亲夺走了我母亲所有的光,还趾高气昂,明里暗里嘲讽她,可我依旧觉得,孩子是无辜的。只要你没有像你母亲那样坏,我就可以把你当成是亲妹妹来看待。可是含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柳含星的目光四处乱瞟,说不出话。
“我记得,去年我因着喝了一整年的药,病情却没有半点好转,曾自暴自弃过一段时间。我想着,既然没有用,那干脆别吃了,吃药又苦又伤身体,就让我这个人,这么废了罢。然而,恰恰是我停药的那段时间,我发现幻觉和幻听没再出现。”
柳含月当时心中按耐不住的欣喜,主动将这件事说给了妹妹听,然而,妹妹却忧心忡忡,说药都是要照着大夫的步调来的,不可随意中断。
眼下看起来好转了,但说不定,病情实际上并没有好转。长时间停药,怕是要引发更大的后果。
柳含月也很犹豫,她一方面觉得妹妹的话有道理,可是另一方面,又觉得不用受幻觉和幻听困扰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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