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曾太守这种说大不大的官,谢云柔自然也就没有听说。
见谢云舒兀自怔忪,她便不再搭理。不远处的莲心见状,机灵地拉着车夫上前,几人缓缓离开。
阿芸和月荷对视一眼,也走到主子身侧,见她低垂着眼,一副愤怒又无能为力的表情,迟疑地问:“小姐,怎么了?你和大小姐吵架了?”
谢云舒不知道该怎么说,沉默着摇头。
想了想,月荷道:“快到用午膳的时间了,曾小姐一心思念家人,肯定没有心思用膳,小姐要不要去西苑陪她吃点儿,不然身体要饿坏了。”
谢云舒叹了口气,抬脚朝西苑走。
可惜她穿过来的时候,身边没有系统,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些什么事,偏偏她又劝不动谢云柔。
一想到曾婷婷因为思念父亲,这几日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谢云舒就觉得十分愧疚。
唉,要是她也能预知未来就好了。
到了西苑,曾婷婷正对着满桌饭菜发呆,见谢云舒过来,她抹了抹眼角的泪花,道:“云舒,你来了,我们快吃吧,再不吃,饭菜都要凉了。”
说着,她先夹了一筷子到自己碗里。
往常视每一顿饭如人生大事,幸福感满满的姑娘,这会儿倒成了世俗意义上的大家闺秀。嚼一条土豆丝,再三两粒米入口,吃得味同嚼蜡。
谢云舒知道她吃不下,劝道:“婷婷,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就算你再没有胃口,多少吃点,否则等谢将军回来,你倒先饿垮了。”
曾婷婷机械地点了点头,像个提线木偶。
阿芸当年相依为命的父亲离世时,亦有过这样一段难捱的时光,便分外能理解她些,以过来人的身份道:“曾小姐,万一真有个什么万一,人死不能复生,你可一定要想开啊。没了的人已经没了,活着的人,更要好好地活下去,不让他们担心。”
谢云舒:“……”
月荷:“……”
曾婷婷的眼眶处一下子就聚起了水光:“你说什么呢!我爹他还好好的,什么死不死的!”
月荷知道阿芸这孩子不是故意要往人家的伤口处撒盐的,忙打圆场:“曾小姐别生气,她不是这个意思。阿芸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