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伯伯好。”
容齐笑着应了声,不小心吸进了一口冷气,费力咳嗽起来。容宜忙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齐伯伯,快,喝点水,喝了水,就能好受些呢。”
容齐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多谢公主。”
容宜喜欢长得好看的人,更对病弱的人充满了没来由的同情,便道:“齐伯伯用过午膳了吗?若是不曾用过,不如坐下来,和我们一块儿吃点?”
容齐摆摆手,抱歉地笑了笑:“怕是要拒绝公主的好意了。此处实在太冷,这亭子又是四面通风的,我若是留下来,怕是吃不上两口,就要叫太医了。公主和六皇子慢慢吃,我就先回去了。”
容宜理解地点了点头:“那,齐伯伯你慢走。这汤婆子给你,你抱着暖手吧,别冻着。”
方才已拒绝过一次,容齐不好连着拒绝两次,怕场面太尴尬,便收下了:“那就,多谢公主。”
待容齐走后,容虞不满地啧了一声:“容宜,你的正主哥哥就在你面前坐着,你不问问我冷不冷渴不渴,倒是对别人献殷勤献个没完了。”
容宜望向容齐离开的小路,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齐伯伯太可怜了。我也是听宫人说的,父皇登基后,把各位皇伯伯都送去了各自的封地,齐伯伯本就身体不好,在那极北之地一待,病就更严重了。不过,说起来,幸好我是个公主,将来不论是哪位皇兄坐上皇位,我应该都能留在京城,不用被赶去别的地方,嘿嘿嘿。”
容虞面色一冷,很快想到了什么,问:“你听宫人说的?哪个宫人?竟敢在公主面前嚼这样的舌根,我看是不想活了。回头,我会跟内务府的人说,把你宫里的宫人都换一批,老的那些,就打发去浣衣局,左右浣衣局是常年缺人手的。”
容宜急了,忙道:“皇兄!你这人忒没意思,我就这么一说,你竟然要发落我的宫人!”
容虞并没有因为妹妹的话而改变主意,冷声道:“他们胆敢在你面前搬弄是非,孰知是不是故意。身为奴才,顶顶重要的,就是管好自己的嘴。祸从口出,他们不明白这一点,就是在自寻死路。万一有心人编排了不当的话,故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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