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虽说可能值不了什么钱,但拿去当铺里当了,还是能换几个钱的。这可是通体纯银的。”
莲心补上最后一句,这句可谓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侍卫小哥看了看手里的食盒,又看了看莲心,最后跟她确认道:“是你自己执意要喝这药的,不管之后出现什么反应,都要自己承受。”
莲心敷衍地点点头,心里想的却是,那么多只给贵人看病的太医们研制出来的药,能出什么大问题。左不过就是喝了跟没喝一样,反正她已经病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
侍卫小哥将药碗放在门口,莲心拿起,吨吨吨一口气喝完,再把碗放会原处,前者收走。
喝下之后,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用,一开始没什么感觉,渐渐就觉得整个人都舒畅起来了,五脏庙也没那么不舒服了,轻松许多。
她挥动着扫把,心情也变得明朗。
这药一天两次,侍卫第二次过来送药的时候,询问莲心,可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后者说没什么不舒服的,反倒感觉整个人舒坦了许多,原先的病症也没那么强烈了,这药好像是真的有用。
翌日,侍卫照例拿药过来,莲心笑眯眯地表示自己现在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了,问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隔离的宅院,这地方太压抑了,待久了,她总觉得自己胸口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