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都不用叫,自己个儿就凑上来了。但他不够细心,而且很多时候跟他解释了,也听不懂。费劲。”
谢云舒忍俊不禁:“我懂你的意思。”
容璟见她明白自己的意思,便道:“所以,我想等明年春闱过后,到时候和苏子言一块儿物色物色,有没有适合进大理寺,为国效力的人选。”
说起春闱,倒让谢云舒想起一个人来。
那人虽然不知真才实学如何,但不得不说,身上如青松一般的气质,倒是真适合大理寺。
“我倒是有个推荐的人选,是我贴身婢女月荷的表哥,我见过,长得一表人才,而且听说学问很好。不过,我不知道他到底姓谁名谁,待我回去问了月荷才能知道。他也会参加这一次的春闱,若他成绩不错,你和苏大人可以考虑考虑。”
容璟淡淡地应了声:“可以啊。”
心里则是想,到时候不管成绩再差,也一定要收了,大不了随便安排个不管事的闲职。
“你屋里怎么炭火烧得这样旺,我汗都要出来了。”谢云舒嘟哝了一声,尾音不自觉上扬,听着不像是太热所以不愉,更像是在撒娇。
容璟将炭盆熄了,道:“现在呢,好一点了吗?”
谢云舒摇了摇头,下意识将领口扯开了些:“还是热,好热啊。不行,我得走了,你这儿太热了,我要出去凉快凉快。三皇子,告辞。”
说着,她站起身,然后身子一软,就跌到了地上。容璟连忙上前去扶她:“云舒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有没有摔着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