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身一变成了大掌柜,身价一下子又上涨许多,一时间变得炙手可热起来。
陈瑜看得眼热,心里不舒坦极了。
一个原本一开始,和她一个级别的人,后来高她一头,到现在,高出她许多,真真是不平衡。
挖苦不了谢云舒,挖苦一下她的贴身丫鬟也是好的。都说父债子偿,那谢云舒的债,就让这个丫鬟来偿还吧,谁叫她命不好,跟错了主子呢。
“你家小姐呢?月荷,我可好心提醒你,这三清寺可不是什么你也能来的地方。这儿只接待三品以上的官员及其家眷,你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别看这儿门头大,就巴巴儿地赶过来。”
陈瑜一脸鄙夷,看得陆子昂眼底泛冷。
表妹这些年,到底在外面吃了多少苦?丫鬟的身份,是不是让她受尽了委屈,任人欺辱?
陆子昂平生第一次觉得后悔。
为何这些年他一心只扑在读圣贤书这一件事情上,表妹说自己在将军府过得很好,他就当真相信她过得很好,一丝怀疑也没有,一丝探究也不曾!
他这边正满心心疼,月荷倒不觉得有什么,淡然地道:“我自然知道,所以出门前,我家小姐特意把她随身的玉牌给了我,让我可以自由出入。”
说着,她拿出玉牌在陈瑜面前晃了晃。
谢云舒知道月荷对祈福一事重视,外面的小庙小寺,总觉得差了点意思,便让她到三清寺来。最近自己和容璟被当今圣上亲自下旨赐婚一事,传遍了大街小巷,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有了这玉牌,到时候到了三清寺,应该能给放行。
陈瑜惊呼道:“谢云舒竟然敢随便把自己随身的玉牌给一个下人?她疯了不成!万一你在外面拿着这块玉牌,打着她的名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她难道就不怕吗?疯了疯了,真真是疯了。”
陆子昂见她不仅对表妹多有轻视,还充满了恶意地揣测,面色更冷:“月荷不是这样的人,我相信谢小姐也正是因为相信她的人品,才敢放心地把玉牌给她。这位小姐若是对自己的丫鬟做不到全然的信任,就不要用小人之心,去度君子之腹了。”
陈瑜见自己被一个下人斥责了,脸烧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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