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好,所以妖言惑众,满口胡言呢。您且安心回去吧,如今天儿冷,别把您给冻着了。”
“冻不着。”谢云舒不理他,“起来。”
说着,她就抬脚往里走。甫一进门,所有人的视线便齐刷刷朝她看过来了,场面十分壮观。
好在谢云舒心理素质过硬,自动忽略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灼热目光,眼睛在场内环视一圈,见其他人都好好儿地坐着,只有两个人站着。一个是她面熟的陆子昂,那么另一个,应该就是挑事的人了。
思及此,她看向林康,不紧不慢地道:“巧得很,本小姐今日正好在门口,听闻有一公子说我的丫鬟为爱偷题,还说本小姐助纣为虐,真是新鲜极了。公子可知,随意造谣,是要付出代价的?”
林康先是被谢云舒的美貌晃了神,见容璟不动声色地走到未婚妻斜前方遮住视线,目光沉沉,突地意识到什么,赶忙别过脸:“自,自然是有的。”
谢云舒听他说有证据,觉得更有意思了,随手搬了把椅子过来坐下,好整以暇地道:“行,那就拿来吧。是骡子是马,拉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林康咬咬牙,坚持着自己最后的倔强:“不行。此事事关重大,若是不见到皇上,我不说。”
容璟见谢云舒手里汤婆子也没抱一个,怕她冷,脱下外套,披在后者的身上,淡淡地道:“你那么执着地要见皇上,是为何?若你担心没有大人物坐镇会徇私枉法,草草结案,那你大可不必有这个担忧。在场这么多的人,我虽贵为太子,还能堵住悠悠之口不成?众目睽睽,你大胆说便是。”
谢云舒嗅着大氅上传来的若有似无的冷香,内心一阵安宁,知道自己是有靠山的,讲话都底气十足:“可不是嘛。再者说了,此案并没有上升到非请皇上来不可的地步,你却执拗坚持。一次两次也罢,再三再四不改口,不得让人怀疑你的居心。”
“你这话什么意思!”林康被踩了痛脚,下意识拔高音量,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以后,清了清嗓子,“我,我能有什么居心?你少胡说八道。”
“你急什么?”谢云舒拨弄了一下指甲,“虽说你看起来是个文……不对,你和文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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