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分辨。
末了,他道:“左相大人许诺我,事成之后,待风头过去,他会想法子赏我个一官半职。若是法子不成,就让我自己扛下所有罪名,这样,待我去了,他会找个由头,赏给我父母一大笔银子。”
他表情称得上真挚,偶尔眼神向上回忆细节,也对得上谢云舒上辈子看过的行为心理学。
那就更奇怪了,难不成真是左相?
这也太……
好比有一个人,你知道他是坏人,但他起码平常端得很,不会当众做出什么有违人设的事情。
结果突然的,就被人爆出来了。
容璟到底见过的类似事情要比谢云舒多,略一思衬,道:“此事我们会去调查,查探你说的真伪,晚些会有定论。来人,把这个考生给我带下去,听候发落。至于其他人,都先散了吧。”
月荷闻言,快步走到表哥身边,眼里蓄起了水光:“真真是吓死我了。那人有备而来,又是专门冲着你和小姐,我险些以为,你们要出事……”
“别怕,”陆子昂轻拍月荷的手背,“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朝廷办事要讲证据,也要讲章法。不过,这次幸好你给我买了这支新笔,月荷,你真的给我带来了好运。如果不是它,我舍不得买新的笔,见旧笔失而复得,肯定直接用了,不会想那么多。”
月荷抿了抿唇,低下头。气氛正好,阿芸那个没眼力见儿的姑娘一蹦一跳走了过来,语气轻快地催促道:“好在是虚惊一场,别多想了。我快饿死了,月荷,我们快回马车上用午膳吧,冷死了。”
陆子昂:“……”
他想转牵月荷的手顿在半空,然后尴尬收回。
月荷看到了,佯装若无其事地问:“小姐呢?”
“小姐和太子殿下一块儿走了。太子殿下说,御膳房的宫人准备了很多好吃的,用保温盒装着,大棉被裹着,眼下还是温的,让小姐一块去吃。”
月荷了然,道:“那行,表哥,我们走吧。”
三人并肩出了考场,外头等待的家人也都如愿见到了自己的相公孩子,甚至是父亲,七嘴八舌地询问,一时间考场外热闹非凡,语笑喧哗。
月荷见陆子昂盯着他们看,误以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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