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天家的大喜。倘若天家有丧,红事往后延半年,白事大肆操办,与天家同悲痛。这是南朝的规矩。”
顿了顿,她又道:“当然了,其他城市因着路途遥远,山高皇帝远的,又不在近跟前,谁管得着。但起码京城里,都得时时刻刻遵守着。”
“原来如此,”谢云舒了然,“对不住啊怀瑾,让你们延日子,虽是规矩,我心里还是不好意思。”
“无妨的,”程怀瑾笑了笑,“我当时就觉得日子定早了,三月里柳絮纷飞,惹得我犯病怎么办?可苏伯母想我早点过门,我娘也说,一年到头都有花开,都有花落,什么日子都一样,就定这日吧,至此才定的这一天,如今改了,倒合了我的心愿。”
“你当真没有不开心?”谢云舒确认道。
“没有。”程怀瑾摇了摇头,“嗯……若是你过意不去,那就让喜甜坊的师傅多制些好吃的糖,早早备下,再给我让点折扣什么的,我就太开心了。”
喜甜坊的事情爆出来以后,好多人没想到表面上梦幻干净的制糖坊,背后竟藏了那么多恶心事,觉得隔应,于是纷纷退了订单,连定金也不要了。
谢云舒明白她们的心思,也能理解,就让伙计亲自将那些人家的定金送去府上。她不是个爱占便宜的人,所以退掉的定金一分也没留下。
于是,喜甜坊的订单一下子少了许多。程怀瑾不在意这些,便没跟着退,如今还是喜甜坊的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