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分给那杯茶,不想喝的意愿表露得明明白白。
新月尴尬地笑了笑,替她道:“左右我家主子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还是再写一会儿好了。”
嬷嬷却不打算这么轻易就放过她,按住后者执笔的手腕:“春困秋乏夏打盹儿,睡不醒的冬三月。奴婢是干粗活的下人,知道犯困的难受。娘娘还是喝了的好,佛经抄错字是最要不得的。”
谢云柔咬了咬下唇,知道这杯茶无论如何是避不开的了。这个嬷嬷是皇后身边的人,她若是不喝,一会儿不知道还有什么小鞋要等着给她穿呢。
若是换一换情境,自己仗着身份,甩脸子便甩脸子罢,偏偏婚礼是她主动提出要去的,贺礼是新月代她说要送的,抄佛经的事又没能推辞掉。
好嘛,现在嬷嬷在道德制高点插上了胜利的小旗,谢云柔再甩脸子,只会对她的名声不利。
昏招啊。她暗道。
怎么就被一步步推着走到了这一步呢!
谢云柔闭了闭眼,伸手接过茶杯,仰头一饮而尽。苦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她差点呕出来。
嬷嬷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安慰道:“茶的第一泡就是这样的,味最浓,也最涩口。秦太子妃娘娘以后多喝几次,想来很快就能习惯了。”
多喝?
谢云柔瞥了眼空碗。这个比药还难喝的玩意儿,今天是她不小心着道,绝不会再有下一次。
硬着头皮写了快一整日,待月上树梢头,嬷嬷福了一福,道:“今日誊写的这些,还请新月姑娘小心收好。明日一早,老奴还会再按时过来。”
说完,她便走了。谢云柔讨厌她讨厌得牙痒痒,懒得虚与委蛇,连客套地赏点碎银都不曾。
新月趁宫人去取晚膳,屋里没人的空当,小声对主子道:“娘娘,奴婢今日听到了些闲言碎语。”
“什么闲言碎语?”谢云柔无力地问。
“我听宫人们说,皇后娘娘之所以故意来这么一出,是在生娘娘您不敬的气。”新月答道。
“我何时对她不敬?”谢云柔奇道。
她承认,自己这段时间的态度是傲慢了些,总是爱搭不理,但不敬……似乎没有吧?
新月看出了自家主子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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