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有相同,没什么可奇怪的。可今儿上午,太医同臣妾说了此事后,臣妾以为,当时的猜想,或许不无道理。”
皇后叭叭叭说了一大堆,实则说了和没说一样。皇上在早朝时,就听了一箩筐这样的废话,没想到下了早朝还要继续听,不免烦躁:“嗯。”
皇后听出了丈夫的敷衍,尴尬地笑了笑:“臣妾觉得,秦太子妃像极了已故的谢家罪女。”
“什么?”皇帝的声音中透着惊诧。
皇后叹了口气,道:“一开始,臣妾也以为是自己多心,不过后来,采月告诉臣妾,她亦是这样认为。甚至,她注意到,那秦太子妃吃东西时的习惯,都和那谢家罪女一模一样。臣妾实在无法继续装作不知情,便立刻带着太医,来找皇上了。”
“竟有此事……”皇帝眯了眯眼睛,神色虽一派平静,然而握着佛珠的右手,却在飞速转动着。
皇后明白,这是山雨欲来风满楼,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丈夫看着像不生气,实则怒火中烧。
也正是亲眼见了皇上下意识的反应后,皇后确信,此事大约是不会善了了。她张了张嘴,正想说已让采月将秦太子妃及其贴身侍婢领来御书房了。
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见有小太监进屋通传:“启禀皇上,采月姑姑押着秦太子妃娘娘来了。采月姑姑还说,说……说已将罪奴带到……”
秦太子妃毕竟是主子,小太监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何事,会让大宫女称其为罪奴,他胆小,不敢跟着称罪奴,又不得不原话相述,不自觉压低声音。
皇后闻言,下意识惊道:“什么!”
她不是叫采月低调行事,把人哄骗过来,莫要通报,在殿外静听吩咐吗?为什么会这样!
皇后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她先前碍于太医在场,讲话只讲一半,导致大宫女理解错误,以为她的意思是,左右秦太子妃就是谢云柔一事,已是十拿九稳,证据确凿,因此,不必再畏首畏尾。
甚至,她的后宫生存法则,更是被曲解。大宫女以为,正是自己小心谨慎,胆小如鼠的性格,才会导致她这么多年过去,依旧只是一个宫婢,怎么都升不上去,兴许胆子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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