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神有些复杂地看向我。
我弹了弹烟灰,目光透过落地玻璃,看着外面璀璨的夜景。
“蛊的事,一年之内不用担心。”我顿了顿,看着胖子的绿豆眼:“但在苗寨,剪花婆婆发现我身上,多了一道气。”
“气?啥气?”胖子一头雾水,“脚气还是狐臭?”
“去你大爷的。”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是诅咒之气。”
接着,我把剪花婆婆的话,和那个散发出深海咸腥味的纸人,原原本本地跟胖子说了一遍。
等我说完,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胖子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了两下,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
“卧槽……”他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甲哥,你别逗我。你的意思是,徐福那个死了两千多年的老梆子,在咱们从海底逃命的时候,顺着海水,在你身上安了个定位?”
“可以这么理解。”
我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等九川回来看到我们一言不发,立刻就像我投来疑惑的目光。
我将和胖子说过的话又跟他讲了一遍,他也沉默了。
干我们这行的,最怕的就是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的邪门诡术。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我不想把气氛搞得太沉重,揽过两人的肩膀,咧嘴一笑,“至少咱们的地盘。就算徐福真从海底爬出来,咱也得让他尝尝山城老火锅的底料有多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