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听澜院,虽然半年没住,但屋里依旧一尘不染,空气中甚至还有淡淡的柠檬香。
龙吟天玺的物业保洁确实没得挑。
我换了鞋,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似的往沙发里一陷。
“舒坦……”
我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这半年来,从东瀛的深海墓,到藏地的沙姆巴拉,又到湘西十万大山的毒虫洞,几乎每一天都绷紧了神经在生死线上跳舞。
突然回到这种奢华、安全的现代堡垒里,强烈的反差感,让人恍如隔世。
慕颜也脱下了脚上的平底鞋,赤着脚踩在厚厚的波斯地毯上。
她没有坐下,而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波光粼粼的江面出神。
“去洗个澡吧。”
半响,这小娘皮突然转过身,白皙的脸颊在暖光下泛着一丝微红。
看着她这副欲盖弥彰的羞涩模样,我心头那点沉重瞬间被冲散了不少。
我咧嘴一笑,站起身凑了过去。
“遵命,老婆大人,要不……一起?”
“滚。”
慕颜剜了我一眼,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耳根子却红得彻底。
我哈哈一笑,也没再去逗她,转身自己上了三楼的主卧。
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满身的疲惫。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低头看了眼挂在脖子上的冰魄琀蝉。
膻中穴的位置,那道红印已经变成了淡粉色,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就在我擦干身子,套上浴袍准备出浴室的时候。
放在外间洗手台上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嗡嗡震动了起来。
我皱了皱眉。
这么晚了,谁会打我这个私人号码?
走过去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
林洪生。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我刚在心里骂完这老狐狸拿我当招财猫,他这电话就追过来了。
我扯过一条干毛巾擦了擦头发,顺手点开了免提,没好气道:“林董,大半夜的不睡觉,打电话来查岗呢?”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林洪生极具亲和力的笑声:
“赵先生说笑了,这不是听说您这大忙人,今晚回听澜院了,我特来问候问候。”
“林董消息倒是灵通。”
我靠在洗手台上,从洗漱台上摸出烟盒。
“不瞒您说,保安室那边我打过招呼,赵先生只要一回来,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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