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个戴着伪善面具的傀儡罢了。”宇文茜茜的话语如锋利的剑,直指上官宇城的要害,毫不留情。
“父皇,对于此事,女儿别无所求。名声受损于我而言已不再重要,我只希望上官大皇子能给予我一个真诚的道歉。之后,我愿意长居慈宁宫,陪伴皇祖母左右,终身不谈婚嫁,就当这上元国的公主,从未出现在世人眼前。”
宇文茜茜知道父皇的苦衷,作为一国之君,必须以国家大局为重,牺牲小我,成全大我。
她愿意成为那个牺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