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说:“事实如此,我自然不怕他。”
苏拾卷笑了笑,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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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后,祝芙才被人搀扶着从船上下来。
她肩膀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
她看着那辆远去的汽车,目光晦暗如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