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参谋长查得真细,还能想到山水居。”
苏拾卷将纸张递给晏山青,同时说:“我去了督军府,询问管家你和老夫人有无什么异常的来往?管家告诉我,有一天看到你一大早从山水居去了寿松堂,所以我就去了山水居。”
然后就发现了这张纸。
江浸月便说:“就是有人模仿我的笔迹嫁祸我。”
晏山青看了一眼那张纸,揉成团,丢在了桌子上,没什么好说了。
但只要不是傻子都听得出来,江浸月这些辩解有多单薄。
她翻来覆去就是一句“是别人陷害我的”,没有人证,没有物证,只有一张嘴,这根本就是辩无可辩,只能嘴硬到底。
而她越嘴硬,就越可笑;越可笑,就越滑稽。
总是她看别人的戏,终于有一天,自己也沦为了别人眼中的笑柄。
苏拾卷说:“江小姐,你以为现在狡辩还有用?”
江浸月道:“我说了我没有,我就是没有。”
老夫人笑得不可抑制:“哈哈哈哈!好一出狗咬狗啊!我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看这一出!哈哈哈哈!”
她看着晏山青,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意。
“晏山青啊晏山青,你的好妻子就是在你和沈霁禾之间选择了沈霁禾!”
“你就是这么一个可怜人,不仅你的亲娘想要你的命,你的老婆的心也不在你身上!”
“你的军队之所以会在前线大败,是因为你的好妻子对外传递了情报,而那份情报是你的妻子亲手写的,我亲自转交的,被你最亲最爱的人在背后捅刀子的感觉怎么样啊?”
“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在客厅回荡,像无数只蝙蝠扑棱着翅膀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又撞上去,久久不散。
江浸月厉声:“她污蔑我也不是第一次!她可能确实跟别人勾结了,目的就是造谣我,离间我们夫妻的感情大乱你的心神,让你在战场上出错,她这是攻心计!”
苏拾卷忍无可忍,低声怒斥:“你现在才是在用攻心计!江浸月,你就是仗着山青喜欢你,所以才敢这般强词夺理!”
江浸月一下无话!
晏山青突然将窗台上的绿植一把扫到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