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一点,牢房里响起另一道声音:
“弟妹看得比谁都清楚,又为什么要这么对山青?”
江浸月看了过去,苏拾卷从黑暗中走过来,也不知道他听了多久。
“苏先生又肯叫我弟妹了?”
苏拾卷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道:“山青喝了一顿酒,他很多年没有喝这么多酒,也很多年没有醉得这么彻底,你把他伤得太深了。”
提起晏山青,刚才还一张利嘴怼得老夫人和陈佑宁痛哭流涕的江浸月眼神黯淡了很多:“有劳苏先生,劝他保重身体,多照顾她。”
苏拾卷沉声问:“除此之外,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江浸月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苏拾卷:“苏先生能放我出去吗?”
苏拾卷眉头一皱:“你说什么?”
江浸月道:“我想见督军一面。”
苏拾卷摇了摇头:“没听到我说的?督军喝醉了。”就算见到了,也没办法听她狡辩。
他以为江浸月要见晏山青是想为自己争取一条生路。
但江浸月淡淡一笑:“让我再照顾他一次吧。以后可能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苏拾卷深深地看着她,无言地叹了口气,对大牢守卫说:“把门打开。”
“是。”
·
苏拾卷带着江浸月走到大楼,朝着大门示意了一下。
“以防你逃走,这个门会上锁。希望你不要辜负我对你最后的信任。”
江浸月莞尔:“事到如今,苏先生还肯给我信任,我很惊讶。”
苏拾卷苦笑了一声:“只能说,曾经的弟妹,给我留下的印象太好,好到我直到现在都不愿意相信,你居然真的做了那些事。”
“证据是苏先生亲自查出来的,有什么不可信?”江浸月说完,就转身进了大楼。
大门也在身后关闭,并了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