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滑到锁骨,一路向下。
他的手在她細嫩的肌膚上揉弄,力道有些重,想要在她的身体乃至灵魂留下什么磨灭不去的印记,让她没办法再三心二意。
江浸月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情不自禁地發出細碎的悶哼,她的手攀上他的脖子,她疼,但也舍不得推开他。
……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了。
“山青……”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像从喉咙深处擠出的叹息。
晏山青埋在她的胸口,听到她在喊他,抬起了头,然后将她按向自己,直接進??了她。
没什么乾戲,就將自己完完整整地進??她的身體,江浸月的指甲陷進他紧绷的肌肉里。
他沒有停太久便動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用攻城錘撞擊城門,一下一下又一下,像要用这样的动作敲开她的心门。
江浸月的蹆纏上他的腰,腳趾用力抓緊,过了好一会儿,身體有了潤滑,她才不疼了。
窗外的风吹进来,将窗帘吹起,又落下。
天空又下雨了。
雨声掩盖了那些悶響和輕哼,许久许久之后,晏山青將她箍得更緊,壓著她,把自己埋到最深的地方,然後釋放了。
滾燙的液體澆灌進去,江浸月被燙得顫了一下,晏山青趴在她身上,臉埋在他的肩窩,呼吸粗重滾燙,像一只筋疲力尽的野兽。
过了很久,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但身体还壓著她,没有动。
江浸月抬起手,手指穿过他的发间。
“山青,山青?”
晏山青没有反应,江浸月偏头看了一下,他好像是睡过去了。
连日来的精神紧绷、情绪压抑、休息不够,以及骤然得知背叛真相的心力交瘁,和酗酒,种种原因叠加在一起,这个像狮子一样的男人也扛不住了。
江浸月也不想惊醒他,一手抓着他的肩膀,一手搂着他的腰,身体顺势往旁边转动,带着他一起倒向一旁,他也從她的身體裏滑了出來。
江浸月起半边身,看着他。
他额头有薄汗,她为他抹去,然后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起身走进了卧室,拿来了毯子,盖在他身上。
最后才整理自己,穿好衣服,下楼,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