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彬却是抿起嘴,不免有些担忧:“那当然了,上一批都是部队里挑出来的,这一批就真的有好多是刚通过公务员考试的贫困大学生。
能力什么的先不谈,得考虑他们的生存问题。”
这时几人已经走到了先遣队在市府大院的办公小院,里面的同志们见到老赵和老陈纷纷敬礼。
一路回礼,等走进大厅,老赵才给陈彬说道:“首长们都考虑到了,仗马上就打完,到时候接收了各地的杂牌部队后,这边我军的兵力会严重过剩。
首长们决定从部队里挑出一些年纪大的老兵,进行一段时间的培训后就转业到地方上,给每一组下乡干部都配上老兵。
等集村并寨之后,计划是每个村1个年轻干部,再给一个班的老兵,带装备。
平时这些老兵跟在干部后面学习文化,分摊工作,遇到危险就负责保护干部的安全。
这个模式,计划用10年,到时候看各地的治安情况决定是否沿用。
再配合各地的警备部队,民兵,应该不至于出什么问题。”
陈彬听得直嘬牙花子:“哇,那得多少人,我记得老家那边近50万个村呢吧?”
“那也不至于,这边也会进行人才培养啊,而且那些年轻干部,做得好的肯定得往上提到镇里、县里。”
。。。
北平,某湖心小岛外。
一辆轿车停着,前后还有几辆装甲车保护。
德田、市川等几位同志,对着相送而来的中枢大秘深深鞠躬后,转身开门上车。
车内,随着车辆开动,没走多远,德田同志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市川同志则满是不解:“我真的想不明白,都是一衣带水的邻居,甚至于血脉相连,为什么他们对我们那么警惕?
都是同志,就不能敞开心扉,携手共进吗?”
坐在前排的尾崎同志叹了口气:“他们不是对我们有警惕,而是担心我们内部军国主义死灰复燃。
就像那个高城将军说的,从军事角度考虑,拿走九州、冲绳、南库页,可以确保他们不受到军事威胁。
他们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了,起码愿意让我们拥有自主的外事和军事权。”
听到这话,德田同志也叹息了一声:“以我们现在的人员数量,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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