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反倒落了话柄。”
顾婉婷看着她,若有所思。
她知道江莞莞说的是实话,先前因为江家的一些内宅之事,便让江莞莞出面几次了。
总让她来帮着解决江家内宅之事,的确不妥。
就算是外人不知情,次数多了,冯氏也会有意见的。
“我知道嫂嫂你心里担忧什么。”江莞莞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几分通透。
“你怕她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把江家当成了钱庄。可你想想,这二百两银子是父亲亲口答应的,咱们谁也没话说。但嫂嫂你不能一直这么心软,总想着靠父亲的体己、靠府里的公中去帮她填窟窿。
你越是这样,她就越是觉得回娘家要银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永远都不会自己学着精打细算,永远都看不清楚外面的世道有多难。”
“你的意思是……”顾婉婷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点透了。
“我的意思是,嫂嫂你该狠决的时候就得狠决。”江莞莞的眼神清亮。
顾婉婷叹了口气:“你说的,我又何尝不明白?只是江柔这动作太快,而且父亲都发话了,我又能如何?”
这是事实。
就算是顾婉婷不愿意,可她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江柔都拿着银子出府了,她怎么阻止?
就算是她能来得及,可那是公爹的意思,她如何拦?
“下次她再来要银子,你就把府里的账目明明白白摊开给她看,告诉她府里哪里有闲钱,哪里的银子是早就有了去处的。
再说了,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当初江柔嫁人时,陪嫁可不少,不光有田产,还有铺面呢!咱们江家可以帮她一次两次,可没有义务养着她和丁绍峰一辈子。
丁绍峰一个大男人,考中了进士进了翰林,不想着怎么靠自己的本事挣前程,反倒让妻子回娘家来搜刮,这样的人,你越是给他银子,他就越是不成器。”